今天小编搜罗了UWC世界联合学院,如何成为“IB全球第一校”?希望给择校的家长们提供参考。

年前国际教育圈的两大盛事莫过于美本早申和牛津大学放榜,我们已经习惯用可量化的升学数据去评判教育的质量,但是在热闹地围观完录取数据后,才会慢慢意识到,一次牛津放榜可能只关乎中国的两三千名申请者,而对于教育这项“全民运动”,还有其他多元的维度和呈现形式。
德国教育家、UWC世界联合学院创始人Kurt Hahn曾经说过,“学校提供教育的意义要远远超越只是为他们升大学做准备。”而UWC便是一个剔除了功利化升学结果、关注教育本身的教育组织。它的特别之处,包括但不限于极致多元的生源、独到的教育理念和宏大的教育宗旨......
这是一所无法轻易被定义的
国际学校,低调神秘却致力于“通过教育,联合不同的国家、民族和文化,从而促进世界和平与可持续发展”。在我看来,UWC常熟世界联合学院的教育实践是具备实验性和先锋性的,也许并不匹配每一个择校家庭,但是却能很大程度拓宽我们对教育的认知以及激发对教育的反思。
极致多元的全球教育组织,
非典型学霸们的精神乌托邦。
在UWC,学术成绩绝对不是唯一的评价标准,其内核是多元,而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学生的背景。
UWC的生源池覆盖了150多个不同国家的理事会,根据官方数据显示,目前UWC在全球拥有18所院校,每一所都由来自大约80到100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学生组成。2015年时,常熟UWC的首届127名学生就来自全球54个国家和地区。
多元的国家、民族、文化等一系列筛选条件是从UWC创办起就凝结而成的“基因”。
时间追溯到1962年,那一年有古巴导弹危机、美国深陷越南战争,而旨在聚集二战后冲突地区年轻人的大西洋世界联合学院开始招生,这所位于英国南威尔士的学院以培养推动和平的使者为己任。而在随后几十年世界格局的风云变幻之中,UWC始终与社会紧密相连,并致力于培养改变世界的未来领袖。
而在1973年,周恩来总理提名了15名学生前往英国的大西洋世界联合学院深造,这也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批派往西方的留学生,他们身上肩负了更重的期待与使命,毕业后大部分从事着外交的工作。
由此可见,UWC的起点和终点都是没有上限的。有数据显示,UWC在全球的录取率低至5%,那么究竟要什么“天花板”级别的学霸才能获得UWC的青睐呢?
事实上,UWC的招生准则与教育宗旨其实是一脉相承的。UWC给人直观的感受是,从来没有哪一所学校如此强调价值观的契合。“理念”比起课程、师资、硬件、升学等择校因素,向来非常抽象,也容易落入空洞的窠臼。但UWC的“精神世界”却有很多具象的表达,也形成了一道很高的门槛。
因此,UWC并不适合每一个学生,它的录取难度包含:
﹒高水准的学术要求
﹒认同UWC的使命和价值观
﹒为社会提供正能量与改变
“UWC并不是一个完美的‘迪士尼乐园’,它更像是一个浓缩的现实世界。所以现实世界中不同文化所认为的不同‘善’与‘恶’,都会在UWC里高频率、高强度地展现。”UWC的教育工作者针对被称为“小联合国”的学院如此阐释。
在这样的环境中,学校不再是象牙塔,而是一个现实的小社会,学生需要很强大的承受力去应对学业、文化、社交等各方面的冲击,也需要激发出自己的潜力,去推动社会的改变,即成为Change Maker。
曾经在波黑UWC就读的网友 Jerry分享过自己的就读体验——
“莫斯塔尔这个城很小,我们UWC更小,但是在这里却能看到整个世界。我们讨论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地区独立,意大利修宪公投,缅甸的罗兴亚人危机,以及世界逐渐普遍的民粹主义和强人政治。那些出现在BBC breaking news里面的消息,可能就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的某个同学的生活。”
(摘自知乎网友 Jerry的分享,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王室与平民同处一个屋檐,
共同探寻社会责任与领导力。
除了学术和价值观标准以外,作为全球性质的教育组织,学费也是UWC的一大隐形门槛,2023-2024学年,18所UWC的费用从15万元人民币到40万人民币不等。因此,很多人也会认为UWC是一所培养精英阶层子女成为精英的贵族学校。
的确,UWC的学生中不乏真正出生贵族的精英阶层,欧洲很多皇室成员都是其在读学生。而UWC的教育理念也正契合这类人的培养目标,他们通过与不同背景的人相处、关注社会问题以及服务社区的实践,可以实现联动不同种族、阶层的人,从而建立和平的纽带。
而那些需要自己“造门”的学子也可通过社区的联动力,使出自己的那一份力量。UWC则愿意向他们伸出手,这便是其极致多元化的另一种优势所在——向“少数”群体递上橄榄枝,通过提供尽量多的奖学金,让符合UWC价值观的学生不会因为经济原因而止步学校大门,从而得以实现王子和贫民站在同一堵墙之前,共同商讨“推墙”的策略。
早在2019年Vista看天下发表过一篇题为《打工子弟出国上名校,这是个奇迹吗?》,文章中的两位主人公都是上海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苦于户口的限制,尽管成绩优异,但是想留在上海继续学业却异常艰难,而国际教育、出国读书对于他们做着基层工作的父母来说有着无法消弭的经济壁垒。
但是拿下UWC的全奖录取却成了黑暗中的一颗火种,也点亮了他们人生中的另一种可能。
“面试世界联合学院时,林兰兰旁边坐的都是国际学校或者重点高中的学生,他们有人可以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还有申请过十几个专利的,看起来都是‘很有见识的感觉’。但她并不怯场,依然表现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在小组讨论时,有一个题目是:‘假如你是一个村子里的村长,村子里发生了灾难,你只能带一个人。你会选谁?’
林兰兰的回答是‘音乐家’,她想起之前在久牵的电脑里看过电影《泰坦尼克号》,里面有一个场景是大家都从泰坦尼克号逃到救生船时,为了活命,所有人都拼命奔跑、人挤人。这个时候有四个音乐家开始拉起了小提琴,大家听着小提琴就慢慢静下来了,不像之前那么慌张。‘我觉得这是音乐的力量。’她对面试官说。”
林兰兰给了这道近乎残酷的命题一个浪漫主义的解答,而UWC给予了她全奖的录取资格则让人看见了理想主义的教育,他们的互相选择则是理想主义者的思想共鸣。此外,从面试题的本身也能看到,UWC对于社会性的灾难与危机的关注。从生源筛选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在评估学生解决社会问题的见识与能力了。
IB课程托举的UWC“理想国”,
如何融入本土地域文化?
从精神层面解构完UWC,我们可以认识到UWC的学子绝非“关心粮食和蔬菜,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普通社会公民,而是具备社会责任意识、力图改变世界的实干家。理念建构出的“空中楼阁”需要扎实的地基来托举,而UWC的IB课程体系则承担了这一使命。
谈及IB课程体系,可以用两个关键词来总结:文理兼备+时间管理。UWC的“精神世界”是多元且自由的,但是并不意味着天马行空与不着边际,因为IB课程的深度与广度需要足够的时间、精力去触摸其边界。
首先,IBDP本身学习的内容较为繁重——课程由三大核心项目和六个科目组组成。
三大核心项目:
﹒知识论TOK(含小论文)
﹒拓展论文EE(选一门课完成4000字大论文)
﹒完成一个与创造、行动、服务有关的项目CAS
六组学科:
﹒第一语言和文学研究studies in language&literature
﹒外语学习language acquisition
﹒人文与社会学individuals&societies
﹒实验科学sciences
﹒数学与选修mathematics
﹒艺术与选修the arts
注:六组学科每一组至少选一门课程共计6门,其中,艺术为非必修,学生可以从科学、人文社会和语言课程选一门替代艺术课程。并且,以上6门课都需要完成1500字的IA小论文。由此,每一个IB学子的不眠之夜都是被论文填满的。
此外,所有学生需要选择三门必修高级(HL),共计240课时;以及必修标准级课程(SL)共计150课时。
以常熟UWC开设的课程为例,6组学科开设了共计55门课(SL+HL)。IBDP课程为两年,即11、12年级完成上述课时的课程学习。值得一提的是,常熟UWC开设了FP班(针对10年级,相当于IB预备课程)及IBDP课程(针对11、12年级),在常熟UWC完成FP课程后可选择申请另外17所UWC,但IBDP课程的学生不能转入其他地区的UWC。
其次,UWC对于IB课程还有自己的“诠释”,并且根据不同的地区文化,还会在课程中融入地域基因。以常熟UWC为例,中国文化要素就是其课程中独特的一环。
例如,对于三大核心项目中的CAS,常熟UWC给它赋予了一个中文名:“知行”,出自明代思想家王阳明先生提出的“知行合一,止于至善”。
知行项目匹配的是UWC的“体验式教育”精神,旨在将知识、技能和价值观运用在社会服务和实践中。在常熟UWC检索“知行”具体的课题时,民乐、国画、舞狮等浓烈的中国文化符号活跃于校园实践中,真正彰显了中国文化和“四海一家”的精神融合。
最后,UWC的课程教学与基因中的文化多元与社区联动是深度交融的。
福布斯记者Brian Rashid在2016年访问UWC亚美尼亚迪利然之后,发表了一篇名为《透视未来教育的窗口——亚美尼亚迪利然世界联合学院》的文章,讲述了他认为UWC能够代表未来教育的理由。
他谈及了一个细节,经济学教授在授课的过程中时刻保持着对多元文化的敏感性,当他在谈论到GDP的时候,会注意不让那些来自发展中国家的学生感到难堪。无论是UWC的教育者还是学习者,都会在校园这个社区中彰显UWC的社会文化使命。
此外,迪利然UWC的一位化学老师还表示,“她会让学生们描述在他们国家化学的教学方式。这里的学生不会受一种固定的教学模式的束缚,而是可以在一个真正充满活力的学习环境中主动地学习,互相学习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世界。”由此,整个UWC社区的灵活和自由是自上而下的。
结语:
深入探寻UWC精神气质时,脑海中常常会涌出一首歌《We are the world》,歌名也可译作“天下一家”。这首歌由巨星迈克尔﹒杰克逊集结数十位歌星共同演唱。歌词中这样唱道:
We are the world,we are the children
We are the ones who make a brighter day
So let's start giving
There's a choice we're making
We're saving our own lives
而通过这首歌,一共筹集到了6000万善款,90%的款项被用于非洲的生育控制、粮食生产等方面,而10%被用于解决美国本土的饥饿问题,解决了很多政客无法解决的问题。
而这首歌无论是理念精神还是背后的社会意义都与“UWC风格”非常吻合,即心怀世界的人道主义关怀精神与卓越的问题解决能力,这便是全球性教育组织UWC所具备的内核与能量!
以上就是《UWC世界联合学院,如何成为“IB全球第一校”?》介绍。